• 涠洲岛,岛上的居民一半种植香蕉,一半出海打鱼,都很勤劳。

    海滩边停着渔船,每家用不同的颜色的旗帜来区分渔船。 

     

    我也跟着出海打鱼,太阳毒辣,短短2小时就被晒成黑人。随着海浪的起伏,小船颠簸得比较厉害,我开始晕浪。

    小船都是打渔人自己造的,除了放2捆巨大的渔网,还有个小水箱可以用来养打上来的海味以保持新鲜。

     

  • 从涠洲岛回来,晒伤得厉害,手臂和脖子都在一点点地蜕皮,痒痒的。然后,,感冒了。

    整理了下照片,选出一小部分做个记录。   

       

    这次去涠洲岛,带了2台相机。尼康D80配的是18——70、70——210的数码头以及105和300的定焦头;宾得K20D配的是35、50和135三个东蔡老头。也是想做个比较,测试结果比较明显,尼康的色彩更为浓郁,宾得则更为沉着。

    涠洲岛四面环海,从北海坐快船也需要70分钟才能到达。岛上望到海面一片茫茫,天地不分。

    景点海滩有芝麻滩、贝壳滩、五彩滩和石螺口海滩,但人很多,拥挤而邋遢。我比较喜欢西北边的几个小海滩,观光客一般都不到那边,所以很干净,也很安静。

    涠洲岛阳光很足,但只要海风一吹就很凉爽,如果呆在阴凉的地方晒不到太阳的话,一点都不会觉得热。当地人喜欢在树下系上好几条吊床,躺在上面悠哉悠哉。

  • 车上,经过一个小陡坡。前面一辆单车后座上立着一个硕大的黑色充气内胎。多少个N年前,爸爸带我去浏阳河时见过不少这样的胎被当成游泳圈使用。于是想看看骑车的人,果然,一张消瘦沧桑的老脸,但立起身子费力蹬车的姿态,可以瞥见曾经年轻时的模样。跟我父母同年代的人,都拥有充满自豪感的热血青春,为建设祖国挥汗奋斗,又在繁荣的经济时代迷惘。

    他们失去了什么?就象我父母,他们失去了什么。是岁月吧。

    电视里,曾哥又唱起《我们还能孩子多久》,打开别人的博客,都各自唏嘘关于我母亲过世的消息,感慨着生命流转。我们这个年纪,不可避免地需要开始面对,只是,有的早一点,有的晚一点。曾经我的母亲也面对过,如今,轮到我。

    母亲过世时离60寿辰只差41天而已。60岁,什么概念?是一个回想起40岁的时光会忍不住感叹年轻真好的年纪。

    所以,我得说自己还很年轻,还能孩子很久。想孩子多久,就孩子多久。因为我如果有幸活到60岁,仍然会觉得30岁的自己很年轻。我们一直都年轻着,相对于多少年后的自己。

  • 2009-09-25

    清早上做了个梦。梦见我在客厅里打电话回家,是妈妈接的。声音很小很小,听起来很远很远。她叫我弦子。我问她好一点没,她说好点了。我问她在哪里,她没说话。我醒来了。

    其实那时候梦中的我意识很清醒。我心里明白妈妈已经走了。我听到她的声音很讶异当然很欣喜。

    是不是当时妈妈的确在身边跟我说话呢?

    她去世的事情,我觉得就像个梦。而早上这个梦,我希望是真实的。

  • 2009-09-25

    快了,就快了

    墓地选好了。。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?

    大狗说:打个滚,就起来了。

    好,那么加油吧!